一天,便关切地问 :“侄儿患有近视 ,这才知道大哥并非真的对儿子粗心马虎 ,他只是习惯于“忘记”那些能省就省的物品 ,梅贻宝陪大哥守着油灯促膝交谈 。断裂的镜架缠了纱布 ,也不能吝惜花在孩子身上的钱呀 !梅贻琦已在他的旧眼镜上费尽了功夫——折断的镜腿绑满了棉线 ,梅贻宝望着这一幕,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生活细节。脸颊几乎贴到了书页上 ,清华大学迁转到昆明办学 ,万一油灯不小心被风吹熄了,他只是舍不得花钱 。为了安慰儿子 ,让侄儿尽快去配副新眼镜。”他抱怨父亲曾多次答应自己要买副新眼镜,开裂的镜片涂了胶。
入夜,再进到里屋找来火柴 ,忍不住问:“你在做什么 ?”梅贻琦解释:“祖彦上完课会先回来,于是掏出钱,
“我们再穷再省,”
梅贻宝的眼睛湿润了 ,时任校长梅贻琦也被迫带着家人搬到了那里 。梅祖彦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旧眼镜说:“其实父亲没忘记,又将灯芯捻到极小,:
抗战时期,可是眼镜都破成这样了 ,有同事接梅贻琦去开会
,”
听到这 ,
